无极一头雾水的跟着颜稚出来,直到回到客栈,才忍不住问道:“你到底……”
话未说完,便见颜稚急急忙忙的满屋子乱窜:“快给我纸和笔,快点,快点!”
无极在她被小木凳绊倒之前,将人提溜了起来,将小己上的纸笔拍在她跟前,颜稚连句谢谢都来不及说,趴在桌上鬼画符一般的戳着毛笔写字。
“我说你……这字可写得真够丑的。”
颜稚的思路猝不及防的被他打断,险些一句国骂说出口,抬笔就是一滴浓墨滴在纸上,糊作一团。
颜稚咬牙切齿的让他“闭嘴”。
无极却是坐在一旁,撑着额头看她傻乎乎的写字。
一刻钟后,无极终于是看不下去,将人从凳子上提了下来,拿过纸笔,淡声道:“你说,我写。你这鬼画符,普天之下仅此一家,谁能参透这里头的天机。”
颜稚被他噎了一句,气哼哼的让座,站在旁边背书。
“宁喜月,十五,脉象断断续续……甫以金线钱,凝珠草……”
无极笔尖微顿,方才颜稚画了半天,也就得了半张纸的字迹,黑乎乎的只有她自己看得清楚,如今她把内容口述出来,无极霎时便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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