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背洛医师的脉案?”
颜稚说起这事就不禁眉飞色舞,得意得不行:“那是,姑奶奶我过目不忘,只是看过一遍便把脉案内容给记得一清二楚!”
无极忍不住提醒:“过目不忘一般是用在,只看一遍便能记住的人身上,之前在医馆,你可足足看了三遍。”
颜稚瞪了他一眼,气哼哼的继续背脉案,足足把十张写完,二人才俱是松了口气。
颜稚满脸喜色的拿着脉案一张一张的翻看:“哎呀,这字可真好看,回头要是再没钱了,上街口支个铺子,专门给人写春联去!”
无极很是矜持的放下笔,心道我的字千金难求,你竟然敢让我去街口卖字?
“你这些奇奇怪怪的小心思,但凡有一丝是用在正路上的,也不至于写出一手这么丑的字。”
颜稚哼哼唧唧的辩驳道:“不好意思,我小时候是散养的,没人教,能写出字来就不错了。”
无极眉头略微压紧,倏而又恢复了正常,长舒了一口气,转移了话题:“我瞧你今晚进医馆的时候,倒是轻车熟路。”
颜稚含蓄的表示过奖了:“我白日里就装作病患去医馆求医,顺便打探了一番,洛医师存放脉案的屋子,稍作打听就能知晓了!不过归根结底,还是得益于本人及其精湛的专业技能。”
“你的技能是撬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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