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稚满脸懵逼的跟着几个红衣衙役自后院而出。
直到站到了公堂上,颜稚才瞳孔紧缩,难以置信的看着无极:“大哥,你逃命逃到了官府后院?”
无极低咳了一声,没有回答。
方才一阵混乱,无极又不认识路,带着颜稚又跳又跑的,竟是自投罗网了。
颜稚扶额,赶在县令出现之前,一溜儿烟的蹿到门口,敲响了鸣冤鼓。
颜稚不懂规矩,一连敲了十来下,旁边的衙役啧啧称奇道:“姑娘,寻常鸣冤只敲一下,您这是有千古奇冤?”
颜稚冷声道:“关系到两条人命的事情,可不就是千古奇冤!”
按当朝律例,击鸣冤鼓者,可要求将此案公开审理。
颜稚此举也是为了防止高家势大压人,直接将二人弄死在衙门里,毕竟高家的家丁当街都敢直接拿人,可见势力不小。
半盏茶的时间后,县令终于带着高家的诉状姗姗来迟。
颜稚见状,急声道:“不准关门!我敲了鸣冤鼓,此案是要公开审理的。我没读过书,却也知道高家财大势大,我今儿且看看高家当着这么多平民百姓面,还敢不敢颠倒黑白!高家欺我示弱,却不知没我们这些千千万万的普通百姓,高家哪里有银子赚?没我们平头百姓的支持,县太爷这头上的官帽可还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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