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刘大人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摆手道:“开中门,公开审理此案。”
醒木一响,高家人便递上诉状,悲苦道:“大人,我家主人要状告此二人,故意坑害我家二公子高文彬,计划落败后更是痛下杀手,致使二公子半身不遂,已然不能再传宗接代,可怜我家二公子还未曾留后,这是大夫的诊断书,为二公子诊断的大夫就在堂下,随时听候大人查问。”
颜稚刚要开口,便再一次被县太爷打断:“高家人且将此事细细说来。”
那高管家便道:“日前我家二公子见一恶霸当街调戏民女,也就是这位颜姑娘,便出手赶走了那恶霸,并在家中酒楼设宴给颜姑娘安惊。谁知颜姑娘自己不检点,见四下无人便有心勾引我家公子,同我家公子行了好事,可怜我家公子不防备,突然就被那恶霸破窗而入打伤。”
“颜姑娘扬言被二公子轻薄,向我高家索要三千两银子的封口费,可怜我家二公子至今还昏迷不醒。”
堂外的百姓当即便有人感叹道:“所以这事儿是高家人做好事,反被人咬了一口?那姑娘自己品性败坏,如今却好意思敲鸣冤鼓鸣冤?我若是她,羞都羞死了!”
颜稚怒道:“分明是高文彬在饭菜中下药有心轻薄我,到了你们口中却成了我勾引他?”
高管事慢条斯理的说道:“大人若是不信,可召茶楼跑腿的店小二来,颜姑娘在包厢里脱衣一事是否属实,您一问便知。”
颜稚哼笑道:“那酒楼里的掌柜,见到你们家公子点头哈腰的跟哈巴狗似的,我若是没猜错,那酒楼就是高家的产业。你们高家自己人串供,也能作为呈堂供词?把我朝律法的公正放到了哪里?回头我也叫上一群亲朋好友,说我们亲眼所见高文彬当街发疯杀人,是不是也能请县太爷定高文彬的死罪?”
高管事横眉竖起,斥道:“我家公子熟读圣人书,有功名在身,在镇上贤名远扬,岂是那般德行败坏之人?倒是姑娘你,口口声声说二公子轻薄与你,我且问问,若非你自甘下贱,有不轨之举,镇上比你好看的姑娘那么多,我家公子谁都不招惹,偏要招惹你这乡下来的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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