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稚扶额,无奈保证道:“你别冲动,看我的,保准把高家掀得底掉。”
“当庭之上辱骂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颜稚给县太爷告过罪,又问上了高家人:“你说我水性杨花,故意残害高公子?”
高家人俱是悲愤的点头,宛若面对穷凶极恶之徒。
颜稚拊掌道:“很好,那么请问高管家,你家公子品行高节,洁身自好,又怎会得了花柳病?”
高管家一愣,怒道:“一派胡言。”
颜稚嗤笑出声:“我可以请大夫当庭问诊,证明我没有花柳病,而你家公子却是个花柳病的晚期病患,试问,我若是同你家公子有一腿,到底是谁在残害谁?还是说,我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去送死?”
在当代,花柳病就是个治不好的病症,短期内不会致死,却会让人生不如死。
颜稚转身,对着堂下议论纷纷的众人道:“说来也是好笑,高文彬洁身自好,不近女色,那他是如何患上的花柳病?难不成他近的是男色?还是说你家祖传花柳病,传到了高公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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