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翻译过来就是受害者有罪论。
见颜稚气得直发抖,高管家又道:“你自己不检点勾引我家公子,怪得了谁?我高家心善,有心纳你进门做妾,你却还不满足,偏要闹到公堂之上,那我便让这世人看看你这不贞不洁的嘴脸。”
颜稚气极反笑,反问道:“你说你家公子洁身自好?从来不曾碰过女子?”
高管家嗤之以鼻,肯定道:“当然,我家公子自小屋子里都是想小厮伺候,从不与妇人纠缠。”
无极旁听了半响,脸色沉得滴水,拉过宛如战斗鸡一般的颜稚挡在身后,低声道:“县太爷同他们是一路的。”
高管事语如连珠,对颜稚极尽辱骂,县太爷却不管不问,明眼人一看便知他站在高家这边。
颜稚喉头滚动还要再战,却被无极拦住,只见无极脸色沉冷道:“尔等官商勾结,一丘之貉,自有人来收拾。”这话翻译过来就是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县太爷一听,脸色大变。
颜稚忙拽着无极不松手,低声道:“你想干嘛?骂了县太爷再当庭逃跑?别吧!我们会被通缉判死刑的吧!”
无极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不跑等着这狗官给我们定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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