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稚默了片刻,果断的同无极转身去了城南的宁家。
行至宁家的时候,暮色已至,颜稚借着夜色的掩饰抱坐在树干上,俯视着下头乌压压的人群。
宁家这会儿正忙得人仰马翻,一群人围着最里头的小院,神色焦急,可惜人声过于嘈杂,颜稚费力的听了半响,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无极拽着她,低声道:“宁家姑娘悬梁自尽了。”
颜稚倒吸了一口凉气,险些从树上掉下去,得亏被无极眼明手快的拽住了:“不过已经救回来了。”
颜稚眼巴巴的抱着树干,道:“大哥,您说话能别这么大喘气吗?我没见过世面,胆子小。”
无极心道,那大闹公堂的泼猴也不知道是谁。
二人在树上等了半盏茶的功夫,便见大夫行色匆匆的提着医箱,哆哆嗦嗦的出来了。
无极读懂了他的唇语,对着一脸懵懂的颜稚解释道:“他在说,他医术不精,治不好宁姑娘,让宁家去寻洛医师。宁家夫人说,洛医师正午时已经来过了。”
底下的宁家仆人已经做鸟兽散,院子里只剩下宁家夫妇和躺在床上低泣的宁姑娘。
宁夫人揣着木棒就要进屋打死宁姑娘,嘴里念念叨叨的骂道:“叫你不守妇道,自甘下贱,白养了你这么大!你想死自己去死!留着害了家里其他姐妹!”
“高文彬说了,他会娶我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