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听罢,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家女儿:“高文彬自己都已经得了脏病病入膏肓,你嫁过去做什么?他如果是个好人,会得脏病?我就是把你活活抽死,也不让那王八小子给霍霍了!”
颜稚落在屋顶听了半晚上宁家人的争执,慢吞吞的打了个哈欠,终于是弄清楚了来龙去脉。最后不放心的又去了城北王家。
夜黑风高的,正巧赶上王家的三姨太太准备吞金自尽。
颜稚只觉眼前身影一闪,下一刻便见无极扭住三姨太太的手腕,将金锭夺了回来。
颜稚心里头一瞬间万马奔腾,强忍着怒意,现身给无极收拾烂摊子。
“三姨太太?”
颜稚出声的时候,把三姨太太惊得原地蹿起,好险被无极捂住嘴巴给拖到了内室。
颜稚忙表明来意:“我对您并无恶意,否则方才也不会出手相救。我让他把手放下来,您保证不喊人?我来是想弄清楚一件事,今早洛医师进了王家,可是为了给您诊脉?”
三姨太太眼神微变,在无极手下死命挣扎。
颜稚赶在她濒死争执前把话说完:“你今早得知高文彬被人诊出了花柳病,所以才急忙忙的请给高文彬整治的大夫入府,目的便是为了确认自己是否被传染上了。看您这样子,怕是已经确诊了吧。”
三姨太太彻底放弃了折腾,无极这才松了手。
“我没有,你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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