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稚问得含糊,洛医师却神色淡然的一笑:“老夫的脉案,摆放顺序都是心中有数的。”
颜稚扶着无极,长长的吸了口气。
先前盗脉案时,她只记着争分夺秒的背下来,没想到最后收拾的时候不仔细,坏了脉案原本排列好的顺序。
自洛医师处出来,颜稚便回客栈收拾了东西准备返乡。
无极拿着包袱随口问道:“那药方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颜稚笑嘻嘻的诓他:“都说了是我家祖传的,我家往上数三代都是我朝有名有姓的老中医,要不是我娘死得早,我家这会儿还是大户人家呢!”
她才不会告诉无极,前世身为专门追踪明星丑闻的狗仔,对于妇科医院这种地方熟悉的很,圈里水深,她耳闻目染的听闻了不少东西,这种治梅毒的药方也是其中一个。
无极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嗤笑了一声:“说的也是。”
颜稚此行本是想在酒楼找份工作,没想到工作没找到,还在洑水镇耽搁了这么多天,幸好小有收获。
颜稚一路将钱袋子捂得严严实实,打算回头就用这些本金买点种子种个地,置办点家产,年关将近,过个全乎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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