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颜稚在某种意义上真相了。
大字报上高文彬同大哥的小妾同房一事,本是她胡乱瞎编用来影射他诱骗邱家姑娘,没成想他真的把自家大哥的后院当成了自己院子!
也难怪高家老大亲自在认罪书上替高文彬画押,高家老大知晓自己被弟弟传染上了病,估摸着这会儿高文彬已经被他哥打得半死伤残了吧!高家所有人都得谢谢他!
只要是得了这种病的人,在当代就会被认为是不洁,不能考科举当官,寻亲事受阻,子孙后代乃至子侄表亲的亲事都会被影响,受尽歧视,后果不可估量。然而更严重的是,这病不一定能治好。
颜稚轻叹了一口气,自袖中拿出一张纸递给洛医师。
“人参,白术,银花,石膏……”
颜稚解释道:“这是我家祖传的,治疗花柳病的偏方,只是具体的剂量我记不清了,你还得自己琢磨琢磨。”
洛医师收了药方,正色道:“颜姑娘大义。”
颜稚有些心虚的摆摆手:“哪里哪里。”
之前没有怀疑这老头子也就罢了,如今怀疑他一早便知晓脉案被动过一事,颜稚怎么看都觉得洛医师神色古怪。
临走前,颜稚终于是忍不住问出口:“您能告诉我,到底是哪里漏了破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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