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过去,烈阳早就已经苏醒,只是他的伤势较为严重,少说也需要再过一个多月才能完全康复。
所以,这一个月的行程,他和刘环的待遇完全不同。
刘环乘坐的是囚车,而他乘坐的却是布置舒适的车撵。别看烈阳不会想事,但他也明白,刘环这是想要凭借一己之力,抗下战败之罪。
因为刘环的固执,导致他无论怎么劝说都没用,一路上,他也只能尽量加以照顾。可惜,刘环压根不接受。
用刘环的话来说,有功他必须请赏,有过,他也必须请罚。
战败之罪,罪在统帅,此战大败,他不是罪人,谁是?既然是罪人,就得有罪人的觉悟。
除非皇帝开口,否则,谁也没资格饶恕他,也没资格照顾他。
这份倔强,令烈阳无语,他就搞不明白了,没罪找罪受,还能这么理直气壮,这天下除了刘环,还能有谁?
“没事……烈阳将军,我没事……咳咳咳……”
虚弱的刘环摆了摆手,那干裂的嘴唇开口只见,竟是撕裂开来,流出鲜血。
此时此刻,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刘环的一张脸,几乎让人认不出来。
那张脸,因为长时间的赶路,在寒冷的寒风之中,早已经被撕裂开来,一个个裂口布满在脸庞上,好像无数条虫子趴在上面一般,好生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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