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的手脚上面,皆是这样的裂口,令某些有着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一眼都会感到心头发麻。
“你看看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而且皇帝陛下都下令了,让你下囚车,不必着囚服请罪,你并没有罪,结果你偏不听,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烈阳一脸不满,把手伸到刘环面前,想要将刘环拉起来。
“不必了,将军让我先休息一下,待我恢复些许知觉,再换上盔甲,去见吾皇。”
“否则,这歪歪扭扭,还要别人搀扶,成何体统?这让我如何面见皇帝陛下?”
刘环深吸一口气,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卡顿颤抖,拒绝烈阳的搀扶道。
“行行行,我也真是服了你了,你就是会自找事做!”
烈阳一脸无语,简直搞不懂这刘环哪儿来的这么多花花肠子,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他非得搞得那么复杂。
败就败了嘛,反正损失又不大。如果单从敌军和我军的伤亡对比,起身这一战还是大秦胜了。结果倒好,这刘环非得请罪。
你请罪也没事,皇帝都下旨免礼的罪了,你又何必自讨苦吃,自找罪受?
这是烈阳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的事,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是想这些事的那块材料。
“将军,你要记住,战场上,胜就是胜,败就是败。既然失败了,就该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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