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中军大帐,李帅不悦地对樊市人道:“你翅膀硬了,胆子肥了?刚才怎么那么对我说话?”
“你真是不知好歹,若我不那么说,你现在恐怕已经被扫地出门了。”樊市人瞥了李帅一眼,“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哼,你以为我稀罕待在汉军中吗?若不是为了打败匈奴,老子早就离开这里了,落个清闲不好?”李帅撇了撇嘴道。
“哼,你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你心里像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匈奴一日不被赶回草原,你一日不会得安宁。”樊市人继续道。
“这么说,你是我肚里的蛔虫了?”李帅道,“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扯淡,说正经的,你答应留在汉军中,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真要与阿爹一起和匈奴和谈吗?”樊市人一本正经地问。
“你说呢?既然樊将军领了和谈的差事,如果我们从中捣乱,坏了这桩好事,樊将军会不会很倒霉啊?”李帅反问。
“这是我担心的问题所在,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阻止和谈,又能不让我阿爹受伤?”樊市人满脸期待地问。
“这个嘛,也不能说没有,关键是看这事儿要怎么办了。”李帅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
“切,别臭显摆了,赶紧说说你的办法吧。”樊市人道。、
“其实,这事儿也不难办,关键就是看匈奴的态度了。我们已经刺杀了右贤王,可以说已经把冒顿单于惹怒了。接下来,不出所料的话,匈奴应该要和我们开战才对。这个时候,再想和谈,比登天还难。”李帅分析道,“不过,匈奴迟迟没有动作,这就很奇怪了,难道冒顿单于真的这么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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