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说了半天,都是猜测,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屁话一堆。”樊市人不耐烦地道。
“那你说说看啊,匈奴接下来会怎么办?”李帅反问。
“不管匈奴是打还是和,我最关心的问题是,我阿爹要去和谈了,一定好安全归来,不能有什么差错。”樊市人担忧地道。
李帅想了想,道:“樊将军虽然刚才说话很难听,但我也理解他的心情,这样吧,不管匈奴是什么态度,我都决定与樊将军一起前往匈奴大营。”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有你在,我心里就安稳多了。”樊市人一下乐了。
“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挖好坑了,等着我往里面跳?”李帅指着樊市人问。
“咱俩谁跟谁啊,不仅是好兄弟,还是好连襟,再怎么说,你也不能看着你的好兄弟满脸担忧,而你无动于衷吧?”樊市人笑着道。
“少扯了。”李帅说着,便挥了挥手,独自向赵王府走去。
回到赵王府,看到刘如意正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
“殿下,你这是怎么了?”李帅走过去问。
刘如意抬起头,看了李帅一眼,叹道:“长安来信了,母亲被严刑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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