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吧,别让其他人抢了先,这里有我照应着,绝对不会出事。”梁子跃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转头看向侍立在一旁的西域行商,沉声说道:“别看了,把通关文牒拿来。”
能在西市署任职的人,谁不是练就了一双犀利如鹰的眼睛?
那群胡商只是一时气急,最多动动拳脚,而那位小郎君身边全是持刀侍卫,怎么可能吃亏?
曹轩之所以急着赶过去,无非是想获得晋升之阶,不良人是吏、武侯是吏,他也是吏,归根结底都是没有品级的流外官,趁着年轻搏一把,说不定真遇到了贵人,能从江湖中一跃而出呢。
可惜,薛牧还不知道这件事,也万万想不到,竟然会有人把他视作改变命运的机会。
此时此刻,他正忙着思考对策。
那是一群头戴尖顶毡帽的粟特人,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们没有携带刀剑,而是拆下用来固定马车的木板,一路拖行而来,那凶狠的架势,简直颠覆了薛牧的认知。
粟特人不是在街边卖胡饼吗?
怎么这么彪悍?
随着时间推移,人越来越多,声音也逐渐嘈杂起来,有粟特语,也有唐话,但听起来很生硬,勉强能听懂几个音节。
“郎君,你先回车厢里待一会儿,这群乞索儿也敢狂吠!”
冯义取下别在腰间的横刀,将其缓缓抽了出来,利刃擦过刀鞘,发出嘶嘶声,如同毒蛇吐信一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