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兽首香炉散发出淡淡的青烟,夜风灌进雕花木窗,将珠帘吹得叮当作响。
“今大人上延国谴,远宰边邑…出三江而浮五湖…越东瓯而渡南海……”
两盏黄醅酒入喉,王勃已经瘫倒在桌案上,喃喃自语起来。
这是醉了?
那行酒令该怎么办?
一念及此,薛牧顾不上吐槽他糟糕的酒量,急忙问道:“子安兄,你怎么了?”
“无事,接着喝,要上等的乾和葡萄酒……”
还没说完,王勃松开紧握在手中的酒杯,直接不省人事了。
若不是他的身体还能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薛牧甚至会将其认作死人。
“子安兄,就你这酒量,还逛花楼?真是害惨我了!”
语气略重,也说明薛牧内心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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