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行令可不是那种“一两二两漱漱口,三两四两不算酒,五两六两扶墙走,七两八两还在吼……”的顺口溜,而是作诗,再说得宽泛些,就是作各种押韵的诗、辞、短句,没点功底,根本玩不转。
因此,薛牧心中愈发焦急,拍打起王勃的脸颊,想要将他唤醒。
“子安兄,快起来喝杯煎茶,先缓一缓,等会儿还要靠你带小弟出风头呢。”
“喝……继续喝……”
隐约间,王勃听到了有人在呼唤自己,于是,他抬起右手搭在薛牧的肩膀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可惜,酒意上涌,根本使不上劲,只能维持原状——瘫倒。
完了!
要丢人了!
唯一能指望的大诗人,现在喝得烂醉如泥,连话都说不利索,拿什么去睡花魁?
不对,应该是拿什么去维护尊严。
念头急转之时,一个身穿血色石榴裙的小娘子走了进来,腰间佩玉随着步子轻轻摇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如同一支淡雅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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