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的那扇玻璃门关着,这时候再去开,肯定要弄出声响。而这房里除了衣帽间,根本没有其他可以躲藏的地方。她又不确定外面的人进来是做什么,这屋子里值得荣劭卿派人回来取走的,至多也就是几件衣服。如果是这样,岂不是要和来人碰个正着,除了尴尬,只怕会结结实实的吓晕对方。
这么一想,她已经退了回去,掀开双层的抽纱窗帘,一头钻进去,紧紧的背贴着窗棱而站。她一双手向内撑在墙壁上,整个人连大气也不敢出,努力透过纱帘往外面看,等了许久也没有半个人影进来,就连外面的响动声,也好像渐渐听不到了。
还是不敢动,竖着耳朵再去听动静,隔了好一会儿,她都疑心刚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外头寂静得根本不像有人进来过。又过了几分钟,她终于决心出去看一看。
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口,探着门框望出去,沙发旁边的那盏落地灯开了,暖黄的一束亮光,虚笼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荣劭卿,他将一个靠垫抱在怀里,就那么斜斜的半躺着,拖鞋还穿在脚上,而他一动不动的,好像是睡着了。
她退回房间里,泪水又无声的滚落下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他就在外面,她怎么可以再见他?再见了他,她会不会就丢盔弃甲,忍不住央求他,不要娶别的女人,回到她的身边来?
那天在病房里,他几乎是在祈求她:“我可以不娶,除了你,我谁都不要,我只要你。”
可是,她终究是不敢信了。
她不敢!
背着门沿慢慢的滑坐到地毯上,双臂不自觉的环抱住自己,现在,她到底该怎么办?已经是晚上了,她总不可能在这卧室里躲上一整个夜晚,如果他走进来,岂不是真的就要迎面碰上!
也许他睡得很熟,她落脚再轻一些,就能顺利穿过客厅,至多是关门的时候,他会惊醒,睡眼朦胧的循声望去,而她已经出了门口,连一个背影也不会留下。也许再等上一会儿,他就会醒过来,然后起身离开,等他走远了,她再不知不觉的出去,就像她从来没有回来过。
他为什么还要上来这里?离他们婚礼的日子,剩下不到两个星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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