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白天里,沈婉茹笑意流转,浑不在意的说:“男人,现如今还有哪一个是历史清白的,我还不至于为了这一星半点的小事儿,就要刨根问底……”
到头来,她也不过是他一段不清白的历史。
终究是狠了狠心,走出了房门口,她一路落脚极轻,连呼吸都屏住,眼前就要到玄关了,突然听到荣劭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浓浓的鼻音似呓语:“羽沫,是你吗?”
她惊得就地呆住,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一口气提到了胸口。
他的声音似断断续续的:“我好像……又梦到你回来了”。
她缓缓转过身,涌动的泪光中,看见他将抱着的靠枕又往怀里紧了紧,几缕额发垂下来,下巴搁在枕面上,眉峰微蹙着,似乎有什么不安稳。
他双眼阖着,竟然仍旧是睡着的。他竟然是在梦里,叫她的名字。
她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哭出声响。刚刚恍惚闻到了一阵酒味,想来他是喝醉了,才会随便一躺就睡过去。
就那么站着,泪眼迷离的望着熟睡中的人,泪水湿透了手心,顺着掌纹一径滴下,如断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落到地毯里,全都不见了。
最后,她还是去房里拿了一条毛毯,小心翼翼的盖在他身上,又从冰箱里取出瓶装的矿泉水,倒了半玻璃杯,放到了沙发旁边的茶几上。
临走前,她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不敢挪动他,看着他脚上的拖鞋,那就穿着吧,多少会暖和一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