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九糊糊涂涂的说了一堆的话,终于睡去了,却让清醒的夏师爷无法平静,他腰间系挂这一枚小而通绿的圆玉,本是送给新生的儿子的,可惜,孩子染病,还没有到一岁,就没了,妻子受不了打击,也离他而去,于是他成了一个没有牵绊的孤家寡人。
忽然马车外一阵嘶鸣——
夏师爷暗道一句不好!撩开车帘,车夫的鲜血直接喷在了他的脸上,对面那个骑着马的连毛胡子糙汉,手里头握着硕大的砍刀,他们的周边围了一群类似的小弟。
“你是李牧九吗?”那糙汉子问道。
夏师爷定了定神,回道:“你们是什么人?”
只见那糙汉听后仰头大笑,而后说道:“来取你性命的人!”
说时迟那时快,糙汉跳下马,直奔夏师爷而来,夏师爷慌张不得避开,最后眼前只剩下高举下落的大刀。
都城灵安,萧子柱一晃眼已经在家里躺了快一个月了,闭门不见人,也不出,要不是今日来的是孔少扬,他应该是跟往常一样,继续装他的病。
萧子柱一身轻薄的衣衫,在秋日的午后,半敞着胸襟,披散着头发,遢一双草鞋,站在花园的池塘边上喂鱼。
孔少扬远远就瞧见了,走过去不忘嘲讽的说道:“萧公子还有闲情雅趣在这喂鱼,看来病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
喂鱼的动作戛然而止,萧子柱的手停留在半空,过了一会,才笑了起来,看到孔少扬站在身边,用手掩住嘴巴,说道:“孔大人不要离我太近,恐怕过了病气给您。”说着自己往后连退了几步。
孔少扬天生琥珀色的瞳孔,颜色照寻常人的眸子要浅上许多,从未有人敢与他直视,似乎他的眼睛不光异于常人,还有探出人心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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