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硬,不怕。”孔少扬盯着萧子柱,平淡的说道。
萧子柱放下遮挡在嘴巴前的手臂,身体顺势斜靠在身后的梧桐树上,歪着头,说道:“孔大人的样子,并不是来看病人的态度。”
“我看的不是病人,你还要什么态度。”孔少扬往前走了一步,说道。
此时,二人的距离异常的近,只有一个拳头那么大,萧子柱感到压迫,本能的想要逃开,却被孔少样扯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孔大人这是要做什么。”萧子柱吃痛的说道。
“我来问你,是不是失败一次,就永远都放弃了!”孔少扬问道。
秋日清朗的风吹过两个人的头发、衣摆、还有皮肤,似乎想缓和两者之间仿佛兵戎相见的气息。
萧子柱苦笑着摇摇头,渐渐笑的大声又无力,说道:“孔大人,你想我做什么?”
“我现在还能做什么!”萧子柱突然咆哮道,挣开孔少扬摁住的手腕,转身就要走。
“萧子柱!我知道你心怀鸿鹄之志,也十分有能力纵横谋划,这风云诡谲的官场简直太适合你不过。但是你实在不应该被你父亲所桎梏!”孔少扬在他身后说道。
听到这话,原本向前走的萧子柱停住脚步,侧目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孔少扬见他停了下来,心知自己所要做的事能成,嘴角扯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慢慢走到萧子柱身边,说道:“海华公萧鼎文有四个儿子,最喜爱长子子护,也宠小儿子子石,可是偏偏你一个不上不下的人,成了他视而不见的人,多年来不得父亲关爱,想得到父亲侧目这种心情,任谁都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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