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柱看到闻氏有些生气的样子,气势上便弱了下来,说道:“知道了。”萧子柱知道与其说是无人敢管,不如直接说,就是这些拿着朝廷俸禄的人默认了这一件事,大家有来有往,礼尚往来,就好像一张网上套着的鱼,谁也别想救谁,谁也管不了谁,朝中结党营私,个中关系千丝万缕,动一个人,就会牵扯出许多人,他不是不知道,可是这样乌烟瘴气的环境,总得是个头,总得有个人打破这个现象,萧子柱就想做这么一个人,成功了,他就跟祖父一样配享太庙,就是父亲也要高看自己,就不会眼里时时都是大哥,心里刻刻惦记着体弱多病的二哥,还有幼稚的四弟,唯独他,从小到大,无论他多么出彩,多么优秀,父亲从来就是一句:“吾三子资质愚笨,不敌长兄。”
“我哪里不如他了!”萧子柱垂下头,喃喃自语,闻氏一看不好,这是又要发癔症了,赶紧上前将萧子柱护在怀里,不停的抚摸着萧子柱的头发,安慰的说道:“子柱是最好的,谁也比不上子柱,爹爹也这样认为。”
“爹爹?爹爹最爱的就是大哥,二哥,还有四弟,他眼中从没有我!”说着将脸埋进闻氏的胸口,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说道:“就连母亲过世前,也跟他说,你要多关心柱儿,可是,他连母亲的遗言也没有做到,我一定死也要进入庙堂,叫他萧鼎文看看,他最不起眼的三儿子,最后比他那几个孩子都要厉害。”萧子柱一边说着双手动作娴熟的解开闻氏的衣衫,说道:“萧家没有人明白我,只有你了。”
闻氏脸上红晕泛起,羞涩道:“无论是何境地,我与夫君一体,自是不可分割。”
而后二人巫山云雨,日落之至天黑,于书房内大汗淋漓,不知世间为何物,只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好生快活。
因为文大兴的事,薛玉已经一连好几天都没有理会文大兴了,这日,薛玉正在家中后花园的凉亭里跟李牧九下棋,家仆过来通传:“大人,文大人来了。”
“你就说我病了,还没好,叫他回吧。”薛玉冷漠的说道,目光在棋局上,皱着眉头。
“文大人说,他还带了好酒,如果你不见他,就把酒收下。”家仆说道。
薛玉的一局棋许是心绪不宁,很快的败给了李牧九,看到输了棋局,便将一肚子的火,发在了家仆身上:“我说的不够明白吗!叫他走,什么也不要!”
家仆吓的慌张离去,李牧九说道:“薛兄这是生的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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