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那些个老百姓都在传的事儿,这感觉就好像阿图又活过来一样,我很痛心,我一直觉得大兴也就是嘴上说说,不会做出格的事,没想到他。”
“没准儿,这事就是那些百姓胡乱猜测,胡说的,文兄的为人,咱们还是清楚的。”李牧九说道。
可是,薛玉没敢回话,文大兴什么为人,他是一个必须有人时刻在他身边为他拨乱反正的人,如果没人看着他,以他的定力,远远是不够的,因为他贪欲太重了,人一旦得到过之后,又失去,那将是彻骨的打击,一旦有翻身的机会,他将会不择手段,文大兴便是如此。
“这世上哪有空穴来风的事?”薛玉说道。
“可是,会有以讹传讹得事啊。”李牧九说道,不过,确实是安慰薛玉,知道他们两个感情好,薛玉性格耿直,眼里也是揉不得沙子的主,如果自己的好友作出这种事情,最痛苦的就是他了。
“难道李兄不对那场案件有所怀疑吗?”薛玉问道。
李牧九沉默不语,忽然一个身影从院墙上展露出来,冲着他俩喊道:“薛玉你大爷!你不是生病了吗!你跟这儿下棋。”
原来是文大兴,薛玉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出来,说道:“你堂堂一个府司,居然跑这儿来趴我们家墙头,你丢不丢人!”
文大兴也不进来,就在墙头趴着,说道:“老子不管丢不丢人,反正你丢人!你不给我开门,害我只能趴你家墙头。”
薛玉也不理他,说道:“李兄咱俩回书房去,留这个泼皮无赖在这,自己的丢人现眼。”说罢,拉着李牧九就是去了书房,背后空有文大兴的叫骂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