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九跟薛玉不解的看着他。
“张兄真是幸运,他是第二十九名,看来,我们能在章劾殿见喽。”
“不行!如此高兴之事,他得请我们喝酒!一会吃完饭就去找他。”文大兴说道。
“喝酒伤身啊兄弟。”薛玉说着把自己碗里的烧肉夹给文大兴。
文大兴吃惊的看着薛玉,又跟李牧九使了使眼神,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薛玉居然把他的烧肉给了自己,李牧九抿嘴憋笑。
文大兴惶恐的吃下烧肉,真香!
孟国公这边,国公府小厮手抄了中榜的人回来,书房内,旬令唐正在蒲团上闭目参禅,小厮进了去,将榜单上的人名细数读着,待都读了罢,小厮悄悄退下,旬令唐睁开眼睛,一声冷笑,亏他做了准备,以为伯尧上频繁出入皇宫,是那位小皇帝有了野心,有了动作,不过他一直乖乖最好,他跟宗寒珏相比,用起来更得心应手,也是个识时务的货。
夜色渐临,孟国公旬令唐卧房内烛火跳跃,他坐在床边,正在洗脚,伺候他的男子,蹲在地上,光火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见不出悲喜,旬令唐戏谑的说道:“老臣叫陛下给我洗脚,惶恐啊。”
“旬爹爹要这么说,孩儿才是惶恐,孩儿一切都是爹爹给的,洗个脚算什么,爹爹给了孩儿这天下,孩儿日后还要多多仰仗爹爹。”说话的人正是大洲皇帝——宗寒岭。
旬令唐听到宗寒岭的回答,满意的点点头,而后假意道:“天色晚了,皇上快些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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