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孩儿伺候爹爹入睡,方可放心回宫。”
“爹爹可看到了今日的榜单?是孩儿特意安排,这三十人里,爹爹的学生有二十人,爹爹可还满意?”
“你有心了。”旬令唐随意的回道,在他看来,皇帝的这些话说的就是一个做了好事讨赏的孩子,随便夸夸,他定会满心欢喜。
宗寒岭为床上的旬令唐掖好被子,才步履轻轻的离开了。
这脚他宗寒岭给旬令唐洗了六年了,想想都觉得可笑,高居庙堂的天子,居然为权臣谄媚,在归去的车辇上,宗寒岭目光渐渐从可怜变得凌厉,卧薪尝胆了这么长时间,做了那么多事,牵连了那么多人,费这么多心血,这一战定是要殊死一搏,旬令唐必须死,宗寒岭恨死了他。
冬夜漫漫,寒凉刺骨,高悬苍穹的月牙看起来更像是一把刀子。
左无咎在书房赏析着魏怜惜的词,不觉读出:“夜雨银枪敲山碎,风不语,雨未言,风雨同催。”
白日里,薛玉吟着魏怜惜的词,频频点头:“不愧是灵安城有名的才子。”
文大兴懒洋洋的卧在垫子上,没一点好学的样子,散漫的抓挠着肚皮,心里惦记着“地鲜娘”的猪脚煲,便叫李牧九:“李兄,饿不饿?”
李牧九放下书,摸了摸肚子,说道:“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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