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大兴在家独自炙烤着鹿肉,回想起去年还有薛玉、李牧九和张九亭陪着,今年这门庭虽说也是人来人往,但都是些送礼的,没一个安好心的,就连这鹿肉,也是没了滋味,觉得吃不下,于是叫下人端了下去,看着窗外,眼神空洞发呆,不觉吟道:“去年今日非彼时,庭院依旧落人声。”
“文大人这是怎么了!”李牧九的声音传进文大兴的耳朵里,惊喜的他回过神来。
欣喜地笑道:“你怎么来了,你再不来,我可能就要憋死了。”说着迎上李牧九,拉过他一同坐在了塌上。
“近来手里头一直在忙活年下大典的事,所以一直没得出空来寻你,不然我早就过来约你去吃上一杯酒了。”李牧九说道。
“怎么?年下大典的事不应是礼部的事吗?”文大兴一边吩咐人给李牧九倒上热茶,一边说道。
“是该礼部的事,但是今年礼部所用花费异乎往年,陛下便叫咱们也参与其中。”李牧九说道,顺手喝了口热茶,浑身顿时暖和了起来。
“这一年过的也真是快,一晃眼的功夫,竟然又是一年年下了。”文大兴感叹道。
“是啊,不过,今年因为赣南王的薨逝,不会有三蕃过来了。”李牧九说道。
文大兴听到李牧九说到这个,似乎并没有听进去,自顾自的说道:“跟往年不一样的又岂止是三蕃啊。”便叹了一口气。
李牧九知道他是说薛玉跟他的关系,只是他也不知薛玉这是跟文大兴演的一出戏,还是就是薛玉真的就是一个刚正不阿之人,一如他们初见之时在雀坊的饭桌上的笑谈那样,他的愿景是大洲再无佞臣一般,眼见着当时以为是玩笑的话的文大兴,真就在灵安城百姓的口中传成了第二个阿图而心生厌恶,还是他们这一切都不过是做戏,目的就是为了混淆孟国公的视听。
“大兴兄,你不必多想,我日前因公事与薛兄也见了一面,他还问我你是否安好,咱们就是如今都太忙了,跟从前似的多聚聚,感情也就不会散了。”李牧九胡说着安慰文大兴。
起初文大兴听到的时候,双眼都写着开怀,但是马上就暗了下来,无奈的说道:“我与他,道不同不相为谋了,倒是也感谢相知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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