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九瞧着文大兴伤怀的模样,便扯开话题,说道:“诶,最近不知大兴兄听说了没有,关于子柱兄的事。”
文大兴一听这个,鬼祟的说道:“如何能不听说,这事传的沸沸扬扬,偏说沧州州司的女儿郭明珠与萧子柱私定终身,已经为其失了身啦。”
李牧九赶紧堵住他的嘴巴,说道:“这可说不得,那郭表仪咱俩可得罪不起。”
文大兴拿开李牧九的手,不屑的说道:“怕什么,这丢人的事传的人尽皆知,他这张老脸注定丢了。”
“听说,郭明珠愿意给萧子柱做妾,萧子柱也不要她,我倒要看看郭表仪要怎么办。”文大兴继续说道。
“这堂堂州司之女,有的是好嫁处去选,偏偏看上了子柱兄这个有妇之夫,也……是可怜?”李牧九故意说道。
“可怜个屁,李兄难道没听说她从前的那些事儿?我还真希望她有报应,要不然就她做的那些个伤天害理的事,怎么不叫人心生怨恨。她是没看上我,如果看上了我,看我怎么折磨她。”文大兴怒气冲冲好的说道。
“那寒冬腊月,她突发奇想,想看人家女人生孩,就逼着一个还没到月份的孕妇提前生产,导致大出血而亡。”
“沧州马场初建之时,她从狱中放出囚犯,用活人练骑射。”
“还……还强迫文弱书生做苟且之事。”
文大兴越说越生气,说道:“哪一件像一个女儿家能干出来事儿!”
“不过就仗着一个有能耐的爹,做尽天理不容的事,她这般的坏,竟然还能去享受锦衣玉食,高床软枕,可那些被她祸害的普通百姓,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般磨难!”文大兴说的激动,忽而对上李牧九平静的眸眼,一时间缓回过神,说道:“李兄,我是否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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