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者,以蝼蚁命贱。
郭表仪已经回去沧州月余,只有书信往来萧府,封封都是念着女儿安好,旬令唐听着手下人来报,眯着眼睛,说道:“不必回我了,你下去吧。”
赵国公与齐国公坐在一旁,看着孟国公脸色的变化,二人互相递了眼色,赵国公说道:“兄长,郭表仪对咱们恐怕存有二心,不尽早除之,弟担心会有变故。”
孟国公微微睁开眼睛,说道:“此人当然要除,只是我还没有物色到可以接任他的人,若不然,岂会容他多活?”
“我看李自道的那个儿子还不错,给咱们办过几次事,还算得力,不如……”赵国公试探的说道。
孟国公稍作沉思之后,缓缓说道:“这个孩子,我倒是想过,只是年纪太小,沧州这么大,我怕他吃不下啊。”
“弟觉得,正是因为他年轻,咱们才要用他,年轻人总想要做一番事业,思想上都是积极肯干的,而且涉世未深,不及那些年老的,身经百战的滑头,于咱们来说也更好操控。”齐国公说道。
孟国公微微点头,思忖片刻,觉得赵、齐国公二人,说的甚有道理,但是要落实,还需从长计议。
“正是,兄长,他们那些人如今个个在当地都是位高权重,这权利足以叫人生出异心,不得不防啊。”赵国公说道。
“你们说的不错,看来咱们是时候该敲打敲打那些个老臣了。”孟国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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