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柱的家中,郭明珠还没有醒过来,郭表仪的家书又送来了,萧子柱接过书信,一旁的李牧九说道:“郭表仪这般惦记女儿,为何一去不回啊,只得家书传递。”
萧子柱笑道:“这家书里,暗藏乾坤。”说罢,将家书打开,那信封里还夹着一些金粉,萧子柱将金粉倒出,又将第一次收到的信纸打开,将金粉倒在上面,但见那金粉只粘粘在“嫁妆”二字上头。
李牧九不解的看着,惊奇的说道:“这是……”
“郭表仪走之前,给我留了一封书信,欲与海华洲联手,将孟国公除之,他手里握着旬令唐在沧州多年卖官鬻爵的罪证,但是他要我必须保证善待他的女儿,才愿意将那卷账本给我,我当然能善待他的女儿,郭明珠今日就已经醒了。”萧子柱得意的说道。
“郭明珠醒了!那咱们的事……”李牧九有些不安的说道。
“怕什么,她敢多说一句话,我便要她做鬼封口。”萧子柱淡然的说道。
“走吧,咱们这就去看看这份账本究竟是什么样的。”萧子柱说道。
二人去翻了郭明珠带来的嫁妆,果然在一套崭新金贵的楠木妆匣里找到了,与其说是一份账本,不如说是一本书,萧子柱拿起账册,小心的阅读着,李牧九在一旁震惊账册的厚度,感叹着,这小小的本子里,夹杂着多少条的人命啊。
二人回了书房,小心的翻阅着,郭表仪果真是个有心人,那上头不光清晰的记录着名目,还将一些贿赂时用的银票粘贴上去,上头还有经办人士的印章以及签名,以及所收受的银钱、物件各是多少。他们何曾料到,这些都是郭表仪精心收集的罪证,以便日后的好做挟,为他所有。只是,这上边虽然记得也是详细,数目也是极为庞大,但是郭表仪能把日子过的如此得意,那便是所受必然比这本子上记得要多之又多,想此,叫李牧九跟萧子柱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区区一个沧州就已经这般,这普天之下,不知还要藏着多少污秽。
夜渐渐深了,李牧九拜别萧子柱,独自回了家中,一进门,就看到穗玉掌了灯在等他,李牧九看到穗玉,心疼的责备她:“你怎么在这里等我,夜里冷了,当心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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