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玉莞尔笑笑,说道:“夫君这么晚还没有回家,我跟孩子都十分惦记。”
李牧九看着穗玉,眼中满怀爱意,拉过穗玉的手,夫妻二人便回了房,李牧九看到房间的桌上放着炖盅,便瞧了一眼,见是血燕,疑惑地说道:“夫人,这是血燕?”
穗玉在妆镜前理着头发,听到李牧九问她,于是答道:“是兄长今天过来的时候送的,还送了不少的东西,你不提这个,我差一点就忘记了,兄长还送了一幅顾怜惜的字给你,说是难寻的珍品,你是一个爱字的人,定会十分喜欢。”说着就要去取,李牧九拦下她,说道:“今日已经夜深了,我明日在看,白日里有些太过劳累,我这就要睡了。”
穗玉察觉到李牧九话中似有不快,但是见他已经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便没有在说什么,叫下人熄了灯,便一起睡了。
李牧九哪里睡的着,伯尧上送来顾怜惜的字,定是又有什么安排了,眼下,他不知道是不是要将郭表仪的这件事情告知伯尧上,都城中传出,孟国公欲与伯家交好,从而扶植伯尧上取代盛幼安,且盛幼安自打妻子跟女儿过世之后,人变得更是孤僻乖张,物华天宝阁从前是夜夜笙歌,如今也是一个月开那么一天,剩下的时间都是盛幼安在哪住着,他在,瑞长安就不会开门迎客,只有每月盛幼安的女儿死的日子,盛幼安会回到府中去住,那一天,盛幼安才会打开物华天宝的大门,而那偌大的盛府现在只有一群下人在打理。
想到此处,李牧九竟也可怜起盛幼安来了,长夜漫漫,李牧九想着这些事,渐渐睡着了。
清早,伯尧上派人来寻李牧九,李牧九不知是怎么了,感觉头昏脑涨的,但是伯尧上叫他,还是去了,到了伯府,伯尧上正在焚香烹茶,李牧九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说道:“伯公的茶,还是这样香冽。”
伯尧上看到李牧九,轻笑道:“有日子没见了,李大人。”
李牧九欠身坐下,说道:“听闻伯公开春起就十分忙碌,所以未敢打扰。”
“是忙碌,但是现在也都不忙了,你尝尝。”伯尧上将茶递给李牧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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