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记得年前的沧州来灵安城上诉的夫妇俩可有消息?我记得此事是萧大人办理的,只是后来不知道进展的如何了。”李牧九说道。
薛玉又叹了一口气,说道:“说起这个,又是满肚子的怒火,那沧州州司郭表仪整个一个土皇帝,在当地只手遮天,犯事的跟他还沾亲带故,他后有旬令唐那个老贼做靠山,自然是平安无事,只可怜萧兄,连皮毛都没查到,还被迫无奈娶了郭表仪的那个名声不好的女儿为妾室,叫人来气。”
“不过,这之后,说来奇怪的很,再没有听说这对夫妇的消息,他们的事情,实在我闻感怜,据说,那年幼的孩子,死状凄惨,满身的鲜血啊,施暴者简直毫无人性!”薛玉说到这个怒火中烧,又继续说:“此等人为害他人,就不应该存活于世,如若有十殿阎罗,那应该就让他早些下地狱,竟然还让他存有靠山,得以庇护,被害之人痛不欲生,他怎可逍遥快活,定要将他打入地狱,什么刀山火海,剥皮抽筋的刑罚,都要受一遍,才足以聊慰伤者之心。”说罢,难过的摇摇头,与李牧九说道:“只可惜啊,只可惜,这世上,无人真的见过修罗地狱,恶人便毫无畏惧之心,才会肆无忌惮的犯下诸多恶行。”
李牧九静静地听着薛玉义愤填膺的陈词,心中感慨万千:“如真的有地狱,真的有轮回,希望异哥儿还有一众的被害之人,都可以在下一世,托生于吉祥人家,平安度过一生。”
“多行不义必自毙,薛兄且看就是了。”李牧九说道。
薛玉忽然垂下头,说道:“这便是我担心大兴的地方。”
闻此言,李牧九微微一怔,才反应过来,阿图死后,文大兴补了灵安城司的肥缺,明里暗里也开始做起了跟阿图从前一样的腌灒勾当,大的可以说草菅人命,小的可以说是贪赃枉法,更是与一些世家大族的纨绔子弟来往频繁,如今的名声也落得与昨日的阿图几乎无两了。
二人正说着,李府的下人来报,说:“萧夫人来了。”
李牧九道了声:“知道了。”便叫仆人下去了。
“看来,萧夫人与你家夫人还是十分亲近的。”薛玉说道。
“女人之间闲谈,左不过谈一些胭脂女红罢了。”李牧九说道。
这边闻氏进了李府,见到了卧在床上休息的穗玉,笑呵呵的迎了上去,说道:“妹妹好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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