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玉自打有了身孕,身子就沉乏的很,见到闻氏进来了,整个人也都还晕乎乎的,只是觉得,她说话的声音异常的洪亮,仿佛要穿透她的耳朵。
闻氏按下要起身的穗玉,坐到她的床边,温柔的说道:“我听说你近来都是乏困在床,定是每日都很无聊,我带了点前几日几位夫人一起做的荷包,给你看看,都是送给你的,你快瞧瞧。”
穗玉接过那几枚漂亮的荷包,一摸,这荷包里头好像有些东西,她将荷包打开,发下里面装了不少的小孩戴的小金桌子,金豆子还有金锁,穗玉惊喜又惊讶的说道:“怎么?”
闻氏笑笑,说道:“侯爵府公爵府的几位娘子都惦记着你,只因为你身子不爽,所以将这点心意藏于荷包之内,只叫了我一个人前来,这些东西都是旧的东西,你莫要嫌弃,知道你初次有孕,百般的不适,我们将自己孩子幼时戴的一些东西相赠予你,来安你的胎。”
闻说此言,穗玉十分感动,激动地拉起闻氏的手,泣道:“多谢姐姐,多谢几位娘子,我如今不方便出门,待我孩儿平安出生之后,我定要好生相谢。”
“穗玉妹妹无须客气,只管养好身体,他日诞下麟儿,有的是时候咱们姐妹重聚。”闻氏说道。
两人聊了一会,见穗玉毫无精神,闻氏便起身准备回去了,穿过庭院的时候,见到李牧九与薛玉,李牧九礼道:“萧夫人。”
闻氏走到他们二人面前,举止端庄的招呼道:“李大人安好,薛大人安好。”
“不知今日萧兄是否在府,正是得空,想过府找萧兄一叙。”李牧九说道。
“夫君正在家中。”闻氏说道。
于是三人一起回了萧府,闻氏将他们二人引到书房门口,轻叩门扉,唤道:“夫君,李牧九与薛玉二位大人来了。”
萧子柱从屋里将门打开,看到他们两个,说道:“正想找人饮酒,快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