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多吉少?”萧子柱不解。
孔少扬走到他的身边,叹了口气。
“你们,操之过急,孟国公三朝元老,在朝中多年,根深蒂固,所以……”
孔少扬看向萧子柱的目光,灼的萧子柱睁不开眼,汗流浃背。
“你以为朝堂上那些官员都不动他,是因为怕吗?”
萧子柱被说的哑口无言,灰头土脸的离开了孔府。
马车摇摇晃晃,一如他的脑子。他不禁哑然失笑。
是啊,多可笑啊,放眼朝中,左右两位丞相,运筹帷幄,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仗着自己有几分小聪明,私下联合李牧九,以为羞辱郭表仪,挑拨离间他跟孟国公,就凭着他手里的收受的账目,以及李牧九在沧州翻了几个冤假错案,扯出了旬承谦,指向了孟国公的矛头,他就能一举击垮这个百足之虫,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难道李牧九要白白的牺牲了吗?
萧子柱觉得身子一空,头向后仰去,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次日清晨,孔少扬出发前往沧州,刑部众卿,独独少了萧子柱,刑部的郎官与孔少扬说:“萧大人昨天夜里发了急病,起不来了。”
孔少扬点点头,说了句知道了,便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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