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李牧九满心期待的等候孔少扬。
“大人,你今年可有二十岁?”一旁研磨的夏师爷冷不防的问道。
“夏师爷,有话要讲?”李牧九直接问道。
如今大家关系了当,李牧九倒是不想在拐弯抹角的说话了。
“呵呵,没什么,就是羡慕大人这花朵一样的好年纪。”夏师爷笑笑说。
夏师爷的态度,叫李牧九不明所以,他没有多想,手里头忙着整理旬承谦的罪证,脑子里充满要为异哥报仇雪恨的快感。
这一次,一击即中旬承谦,人证,物证俱在,对簿公堂,浑然不怕他旬承谦不认,根据大洲律例,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要看看这一回孟国公要怎么替他的好孙子洗脱,旬承谦这回死定了。
夜里,李牧九躺在床上欢喜着,想象着自己大仇得报,旬承谦人头落地,自己去到异哥的坟前,将这件事告之,大快人心。
可是,这事只能成功,如果真叫孟国公翻案了,自己死不要紧,忽然想到穗玉,他们的孩子快要出生了,李牧九头痛欲裂,如果他们有闪失,无论如何,他都没办法原谅自己,他走到院子,看着天空高悬的弦月,默默祈祷,但愿自己这一举动能成功。
孔少扬到沧州的时候,李牧九带着上下的官员,一如自己初来的时候,夏师爷的阵势一样。
“恭迎孔大人。”李牧九上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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