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牧九几乎是颤抖着声音说出来的。
孔上扬站起身。
“临行前一晚,萧子柱来找过我,说了你们的事。”
“他能不能继续活下去,还另说,而你——”
孔少扬垂下眉眼,俯视着地上跪坐的李牧九,缓缓开口:“必死!”
眼瞧一切尘埃落定,明天一大早,孔少扬的车马就要回都城了。
夏师爷将密函写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的不满,烧掉。
他有些犹豫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为了这么一个年轻的孩子而优柔寡断起来。
照实写,他猜测,以孟国公的心思,保不齐回去之后还要想办法将李牧九除之而后快,孔少扬能保住他一时,却不能保护他一世。
如果不照实,那日后叫孟国公知道,自己的命就难保了。
“窗怜天边月,花惜眼前人。天边无明月,花前无有人。”夏师爷喃喃自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