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孔少扬押着李牧九返回都城。
夏师爷的密函早到了孟国公的手里,旬令堂看完,便阴笑着:“孔二公子,还真是有能耐,不声不响的在朝堂上,我倒是把他给忘了。”
“那老师,我们要怎么做。”封梨若问道。
“不急,孔少扬虽然是保住了他的性命,但是有什么用那?一个无名小卒而已,不成气候。倒是不必太在意。”
“老师,萧子柱已经称病多时,萧家捂的严严实实,什么也打探不出来,不过……听说,是病的不轻,连床都起不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旬令堂大笑着,难掩欢意。
“他该起不来!跟他那个没用的爹一样!一样没用!”
旬令堂靠在椅子上,吩咐着封梨若:“你去寻一些得力的,脑子好的门生来,我猜,有些人趁乱,又要开始躁动不安了,想要老夫的命?好,好,好,老夫就要看看,他们是怎么送命。”
“先来的萧子柱,接下来就是左无咎跟易善补。萧子柱跟他们这两个老贼比,简直不成气候,咱们,就静静等着他们出招。”旬令堂诡谲的说道。
“老师英明。”封梨若谄媚道。
三日后,孔少扬带着李牧九回了都城,囚车在市集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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