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尧上站在蓬璧楼的楼上,只打开了一小部分窗子向外看,见到李牧九蜷缩在囚车里,蓬头垢面,十分憔悴。
“伯公,穗玉姑娘,已经身怀六甲,二公子问,是否能将她接回。”一边的随从问道。
伯尧上关上了窗子。
“接回来,我已经去过国公府了,把合离书送到大牢内给李牧九。”“是,伯公。”
此时,物华天宝之中,盛幼安何尝不是在看热闹,他看的可是十分高兴,窗子开的老大,身边站着瑞长安。
“听说,他的夫人,怀胎六月,出了这事,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啧啧啧,真是可怜。”
说这话的时候,盛幼安的嘴角咧的好大,那喜笑颜开的样子,叫人以为他在看的是什么有趣的事。瘟生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很难受,从前盛幼安虽说也是诡谲阴鸷,但是他深爱着自己的女儿跟妻子,言语刻薄,性格乖张,却从不轻易伤及家室。如今让他爱的一切,都随着那场大火,消失了,就好比放出了笼子的野兽,他真怕,盛幼安有一日孤悲落幕。
瑞长安并没有接过他的话,目光神伤,他可怜那个还没有出世的孩子。
“你看看伯尧上,到处收妹妹,到处送妹妹,这个达官那个显贵,一手一个,以为能凭这个攀扯关系,看看!栽跟头了吧!”盛幼安冷嘲热讽的说。
“盛公,喝茶。”瑞长安不想听他说话,便倒了杯茶给他。
盛幼安接过茶,眼睛盯着茶杯,没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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