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疏汶这边也是头疼,刚刚拿起书本准备再看一看,却是想起任家之前想托他帮着开荒置业,自己虽然是拒绝了,但是人家出手阔绰,要是求到余长天哪儿,本就是捉襟见肘的余长天绝对不介意“卖上儿子”一回。
任家可是个大麻烦!
余疏汶本就是不愿意跟任家往来,但是瞧任家牛皮癣的态度,莫非是任家已经察觉到余疏汶接近事情的真相,想要拖余疏汶下水。
要是这样的话余疏汶反倒是得慎重了,能远远的从中原运作安州的官职,哪怕是一个不入流的,背后显示出来的势力弄他还不是简简单单的?
“哥?”
余疏汶被余疏泗的一声询问惊醒,这才发现余疏泗就在自己面前,连忙检查了一下确认自己刚刚是不是失态了:
“有什么事吗?”
余疏汶检查自身一番之后感觉这话有些生硬,又赶紧加上一句:
“你可是一向不喜欢来我这,甚至是不怎么着家的人,有什么事情?”
当余疏泗说明来意之后,余疏汶仅仅是在脑子里面转了转就马上有了想法:
任家不是之前还指望着拉余疏汶下水,在礼山县安家置业的时候帮一把,要左邻右舍以后都知道余疏汶和任家的关系,完全可以让余疏泗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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