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余家子弟,要说借余家的名头防止被本地人侵害,余疏泗同样是可以;
而且就算是任家母女上门来求,同样是余家子弟的余疏泗完全可以敷衍过去;
更何况余疏汶了解余长天的性格,别看他表面上讲究的上面子、为人、名声,但是同样也是知道要开源,要是能把余疏泗和任家结亲,他以后能压榨出名声、钱财的儿子又多了一个;
“废物利用”下能把一个只会伸手要钱的儿子变成能“孝敬”自己的儿子,余长天这个当家主人绝对不会拒绝。
况且任家要拉余家下水,那个儿子不一样。
只是这样说不准是把余疏泗朝着盐枭这些黑道势力的阵营推动了几步。
余疏汶只是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决定了。
贫道友不如死道友!
“我这里有一个一石二鸟的机会,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余疏汶本来还想模棱两可的说上一句,以保证以后推卸责任的时候有话可说,那边余疏泗却是已经病急乱投医的重重的点了点头,这反倒是让余疏汶心中多了几分负罪感:
“之前任家不是想托我去给她家置产的时候帮帮忙吗?我后年还打算去考一次秀才,时间比较紧张,到时候就推脱让你代替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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