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情况果然是如同余疏汶的计划。
余长天刚刚帮助妹妹余氏买下一套余家附近的院子住了下来,那任家的夫人就是拿着她家儿子的名刺出来造访。
本来刚刚有些心疼补贴这个妹妹的余长天看到上面是许州举人的名字一时之间有些愣神——他什么时候和中原的人有往来了?
余疏汶只是把姑姑一家送过来就完了也没有具体的和余长天说过话,反倒是苏氏那边了解了一些大概,除了任家黑道有关的事情余疏汶怕她担心之外;
至于余疏泗自然是同样别想,这孩子本来就是个孩子王,除非是闯了什么大祸去找祖母怀氏避祸平时都是不在家的,祖母怀氏那边也是说的好:“男儿就应该在外面厮混。”
不过余疏泗最近确实出城跑到农家里面学一学开荒种地的事情去了,倒也是终于走上正途。
余府本来就是不大,余疏汶听着任家进门的声音却也没有放下手中的书卷,说到底,他是不愿意和这种人交往太多。
虽然和他们过多交涉能获得的助力不少,无论是升迁、办事还是攒钱都能获得不少的帮助,但是余疏汶更明白的是靠山山倒的道理。
只是没有过多久,就有余家的下人把余疏汶请了过去。
余疏汶一来到大厅就见到和怀氏、苏氏说话相当热闹的任家夫人,以及在一边有些意动的余长天。
从余长天的眼神在余疏汶刚刚入场就就落在他身上,余疏汶心里知道这事还真不太好说:
“父亲,任家的来意我是明白,只是我还在筹备举业,老三最近也是大了,最近又是很清闲,他也和我说过了,只要你们愿意他随时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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