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苏怡然的询问,余疏汶一脸平静的总结起来:“帖经和墨义已经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经义上面还是差点火候,这是长兄之前给我做的总结。”
“我就说着孩子还小,还是得在锻炼三年。”怀老太太意有所指的说着这些话,只是不傻的人都知道坏老太太说的是苏怡然,当初可是苏怡然提议让余疏汶和余疏淮一起去见见世面,那个时候怀老太太半点反对都没有。
“好歹也算是过了府试和县试,一次就考过这两次考试的孩子可不多,况且汶儿获得童生的资格下一次就可以直接考院试了。况且这也是老太太当初赞成的事情,淮儿这一次考中秀才,之后考举人自然不会和汶儿顺路。”
苏怡然在科考这些事情上自然是比不学无术的坏老太太母子靠谱,说起话来气势也是同样不弱。
而当事人之一的余疏汶和余疏淮对了一个眼神之后就只能闭口做木头人,苏氏和怀氏两位都是长辈,两个小辈自然是只有点头称是的功夫。
余疏淮有没有自己的打算不知道,不过余疏汶在心里却是忍不住想吐槽,就是穿越了有快十多年的功夫,他还是受不了余家这种森严的礼法,虽然作为嫡子他也算是受益者,但是要是没把头上的余长天熬过去,他也不过是没有熬成婆婆的小媳妇。
正在余疏汶愣神的功夫,从门房那边传来一阵喧闹声把余疏汶的精神拉回到现实——不用多想,肯定就是礼山县余家的当家人余长天到了。
作为余家的主人,余长天一回到家中就把那副做庶子时候就习惯了的微笑脸卸了下来,配合一脸修剪得体的胡子,颇有些威严的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人。
和怀氏相依为命的余长天在和怀氏周到的行过礼之后就坦然的坐在主位上接受妻、子的簇拥:
“我在外面吃过饭了,之前在县衙里面收拾公文的时候就见到你们两个孩子的公文,考的都还不错。”
余长天一坐下来就再也绷不住严肃的人设,作为县里的录事,他虽然没有州里录事那般机要到可以受理刺史公文并和录事参军商议发给那个部门办理,但是好歹也是接触到不少公文。
“瞧你这又是喝了不少酒吧?这县里录事的小官有什么好当的?”怀氏有些心疼的说道,孙子她有不少不在乎,但是儿子就这么一个一起在余刺史府邸中相依为命,心疼一些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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