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边的余疏泗似乎是一路上受了什么刺激,一直跟在余疏汶身后学习他的一举一动,也是没有喝下酒水让余疏汶有些愣神——有些事情再多的教导都没有用,只有亲身经历了才学的积极。
年少不识愁滋味,为做新词强说愁。
可真到想说愁的年纪,那个男人不是独自愁苦。
不过余疏泗有了目标总比什么都没有好,余疏汶倒也是还算高兴。
不过余疏汶眼下更好奇的是任家母女的行动一朝脱离了那些蛮不讲理的村民,那任家的母女眼下的举动变的相当驾轻就熟。
余疏汶一行人相救是该感谢,但是任家没有完全到安全地带也是知道财不露白的道理,宋国来的大多是酒水干粮之类的消耗品。
一来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二来余家要是在野外连刚刚认识的人家的东西都吃,也能试探出余家没有坏心思。
这可是不像是一家南下投亲的破落户的举动!
面对乡村地主绵软无力,但是对余家这种礼山县中等人家却是相当熟练的交集笼络,这怎么看都是一个超过余家的阶层的不谙乡村事的更高层面的当家主母表现出来的手段。
可是男女有别,尤其是余疏汶是个童生,这些尤其讲重,所以不好细问的余疏汶也是只能旁敲侧击的问过这家的管事,偏偏那管事的也是口风相当紧,不但就是再任家当家的有何官职闭口不答,就连一家南下因为啥都说的模棱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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