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余梳汶反倒是逐渐镇定起来,那老头反倒是有些底气不足,虽然古人蓄须,但是能留上这一头胡须还精心打理过的肯定不是普通村民。
最多的就是写作“村霸”读作“乡贤”的恶人。
这种人平时在村子里面欺男霸女,但是遇到外人却是会挑起普通村民“帮理不帮亲”的习惯,要是稍微讲究一些给这些村民喝口汤,村民绝对会患上斯德哥尔摩症的觉得“老爷是个大善人。”
可是这种人更害怕的是上一层的压迫,欺软则必然怕硬。
与那母女的外地人不同,光是余疏汶的本地口音就让老头有些退缩。
只是退缩归退缩,起码要讲究一个体面,不然以后就不好欺男霸女:
“你们是什么人,这种事情凭什么归你管?”
“我家是县录事家,这是余录事的嫡次子和嫡三子。”
余家的护院和长工仗势不说欺人,起码炫耀还是会的。
那老头一听是县衙的人立马就萎靡了,大鲁实行的是和唐朝中后期一样的“量出为入”的两税法取代了之前收取人头税的“租庸调”,实现了由按人头征税到按财产征税的进步,但是同时也是给予了州县更多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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