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的田地多寡,良田与否,是否遭受洪涝干旱都是要县衙门上报。
“原来是余录事家的公子啊,久仰久仰。”
尽管压根不怎么知道余家兄弟的情况,老头还是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客套着。
余疏汶看到那个笑容,嘴角却是撇了撇,鬼知道人家会不会暗中后悔当初没有先乱棍打死自己?真要是这么做县衙门反倒是找不到凶手。
君不见二十一世纪头几年就是真有村架Police都不敢上前的,左右拖一拖,赔上点钱恐怕都是看在老余刺史的面子上。
现在这么多人知道了,肯定以后瞒不住;又不是在混乱中被打死的,这老头既然出头了以后责任人就是有了。
“老叔说笑了。”
余疏汶也不是不是抬举的人:
“要不是我父亲让我来接我姑姑表妹一家我也是见不到老叔,只是这远远的望过去那压坏马路的似乎是我姑姑家的马车。”
老头还打算讲讲理,这种年轻人好糊弄,没准人家为了乡土情谊还会帮着自己强出头,可是听了余疏汶这话也是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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