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余疏汶逐渐失去耐心的同时,余长天也是终于不怎么卖关子了,余疏汶一脸平静的看着他装神弄鬼的眼神让他心里有些毛毛的:
“你在北边的光州有一个表姐丧父,她妈正好要过来投奔咱们,看那书信应该是快要到安州的边境了,安州这边不比光州紧靠中原那般吏治安定,你和余疏泗就过去接一接。”
“表姐?”
余疏汶马上就在脑海里面检索起来,母系这边苏家的亲戚有在附近做县令的亲戚,不可能投奔这个做录事的外姓人家;而父系这边就冲怀氏和余长天没有半个刺史府第出来的仆人就知道他两在刺史府过的怎么样,况且怀氏也就是余长天一个孩子。
余疏汶他那来的表姐?
见到余疏汶难得的疑惑,余长天又是炫耀心理作祟(也不知道他是在刺史府压抑的多惨,这么爱炫耀)的开口说道:
“那孩子的母亲也是我的庶妹,当年一起过的不怎么顺心,可惜这嫁人之后同样是不怎么顺心如意,就一个女儿也不能顶门立户,这抛家舍业的过来。。。。。。”
余长天难得的说说有些萧瑟。
而余疏汶这边只是木木的点了点头,不管余长天这个便宜老爹有多不靠谱,但是自己沾了些光却是不争的事实,如今他吩咐一些事情好好完成也算是还了一份人情:
“我这没有半点问题,只是余疏泗那边还是得通知到位,我可是找不到他这个人的。”
“这事情不用担心,就是你亲兄弟怎么你还不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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