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天在刺史府第做透明人的时候就是希望兄谦弟攻,老大余疏淮对两个弟弟关系都不错他是看在眼里,以后家产肯定是交给余疏淮;老三余疏泗虽然不是他最小的孩子,但是看着他淘气的样子想到自己的童年,余长天还是有种疼爱之情;唯独余疏汶这边早熟中带着一点疏离感让余长天很不满意。
而余疏汶也是没有太过在意,他只不过是把这个余家当做暂时栖身之所,以后会回报这份恩情,又不是真要贪图余家的家业。
无欲则刚嘛。
余疏汶的目光主要还是集中在了这件事情上:
“父亲有没有可以证明我身份的信物,或者是干脆写一份信件,那姑姑、表妹有什么特征?我跟余疏泗两个人出去马匹或者是牲口还是要必备的,是找那一家车马行租借?这北上之后的食水厨房里面是否做好?另外随行是不是要雇佣几个长工短工撑撑场面?”
余疏汶繁杂的话让余长天的精神拉回到现实里面,面对余疏汶的回答只能是手忙脚乱的回答,其中甚至是找出不少疏漏的地方。
这一切让余长天总是感觉不像是在跟儿子说话,而像是对礼山县一把手县令回答问题。
而余疏汶看到余长天这个时候才想起要写信也是撇了撇嘴,要想获得尊敬起码办事的稳妥,余长天这一帮狐朋狗友吹吹牛倒还是可以,但是真要是办事却是差了不少。
也不怪余长天不谨慎起见,民风淳朴不代表着农民都是好人,穷山恶水出刁民才是真实写照。
余疏汶上辈子小时候正是“河殇”潮流泛滥的时候,那个时候总有一种歪风邪气推崇“狼图腾”中草原民族上那些牧民打不过的时候当顺民,稍有破绽就立刻化身匪徒对付独行、脆弱的路人。
只是真是长大之后才明白,这哪是游牧民族独享的“武德充沛”,农耕民族也是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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