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这事情那村子里的一群年轻人为什么会告诉你?为什么会是由你做主?”
“他们吃不下!”
余疏泗好歹也是摸爬滚打了一阵子,知道这些看在任家钱粮和之后土地的承诺来的乡村人士不是他在县城当孩子王时多年接触的同伴,信任度绝对没有那么高。
“那就对了,他们吃得下也是担当不起,日后铜矿的加工、销路已经怎么不被人怀疑的使用这钱都是一个大问题。那你觉得自己能解决吗?”
“铜矿石我可以找那小铁匠试试,但是成品的铜块……”
余疏泗马上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大问题,礼山县还是安州的市场都太小,就是临时有什么新东西上市立马一个县、一个州都马上知道,农业时代人的生活节奏慢,有大把的时间追根溯源。
“那二哥的意思是上报官府还是另外有渠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余疏汶问的,自然是心里有答案,不过余疏汶还是再仔细端详了余疏泗的脸庞。
这小子脸庞黝黑,靠近额头的地方还是多了几条伤疤——那是几个村子里的人互相起了争执之后开始打起群架,余疏泗作为主持开荒项目的负责人过去调解的时候挨的打。
“你也算是经历过一些事情,所以我接下来说的你要心里有数。”
在余疏泗的殷殷期盼的眼神中余疏汶把任家背后有盐枭支持,王二虎极有可能是盐枭的手下以及盐枭对小墨关的渗透,余疏淮小墨关左典事的职位是怎么来的一一合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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