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说下去余疏汶就越是能注意到余疏泗眼睛中的不敢置信,也越是明白余疏淮为什么只是简单的承认了是盐枭的扶持就马上走人。
只是余疏泗到底不是余疏汶,余疏汶缺的是那临门一脚,马上就能联系周围状况;而余疏泗却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
余疏泗是真没有想到余疏汶是这么快就给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平时看起来也算是大户人家的任家是盐枭的势力范围,看起来精明能干的王二虎是盐枭的手下,看起来手段了得的大哥竟然是走的这里的门路。
一时之间各种思绪在余疏泗的脑子里面有些混乱,不过开荒的时候群架都劝过,这个时候余疏泗马上就找到了这一团乱麻的线头:
“那么二哥的意思是和着盐枭联合起来,我们这挖矿冶炼,通过任家和那盐枭哪儿销赃去中原。”
“我可没有这么说!”余疏汶面对这种烫手的山芋第一反应就是甩掉,不过想到这是自己的亲弟弟,谁背上去连坐的时候都逃不了干系,便把态度放缓道:
“我只是和你说一下现在的环境和人脉,不过貌似也是只有这一条路子可以走。你也是知道的,县城里面的小事县令说了算,但是大事还是得问问县里的大户人家,没准人家就把咱们全家关在班房之中不明不白的没了都是有可能的。”
虽然大鲁是像所有封建王朝那般法制严苛,勾决命案都是要天子决定;可是也是如同所有封建王朝有的毛病那样,县衙完全有理由找个名头把你关在班房中不走法律流程,活活拔人饿死的都不是少数。
班房是衙役休息之处,县老爷完全可以说是审讯之前把人忘在里面;大鲁虽然没有丧心病狂到像满清那般一个省每年不明不白死在班房中一两千人,但是也不介意不明不白一家人,哪怕余长天、余疏淮有一个不入流的官职。
“江南卑湿,丈夫早夭”这句话可不仅仅是中原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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