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余疏汶?”
“是在下。”
余疏汶你已经被不知道多少次这般问道,余疏淮通过渠道已经把余疏汶入仕的门路铺好,但是真正到了入仕的时候一切程序还是得余疏汶自己去跑。
之前中了秀才之后虽然也是去拜谢过主考官,但是这个时候的科举到底是早产儿,并没有诞生出明清那种以“座师(主考官)”为首,同一届秀才互利互助的利益集团的概念。
余疏汶拿着一张支使的名刺就是在观察使司衙门上下走动,虽说余疏汶不知道这个支使张月和余疏淮是什么关系,但是既然余疏淮已经走通了门路,余疏汶自然是没有拒绝的道理。
不过就是朝中有人,这该办的事情还是相当费劲,首虽说支使张月那儿已经打好招呼,但是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先是到观察使的判官那儿去登记,这个判官可不是州县中审判案件的法官,观察使司、节度使司的判官是幕府上佐,日常事务,权重务剧好歹也是要在那儿登记上。
当然余疏汶这种小角色是见不着判官本人的,就是小吏接过他的文书之后都是趾高气昂的,要不是余疏汶舍得花钱还不知道接下来还要将文书交给推官。
只是余疏汶一路点头哈腰的到了推官的灌输又是花了钱找了小吏一问才知道自己走错了地方,推官是掌推勾狱讼之事的,他要去的是衙推官官署。
判官不管判案,推官司法,还有一个衙推官?
余疏汶很明确这异世界的大鲁就是照的大唐的模板来了,只能说他这个现代人的灵魂哪怕是生活了快二十年还是不了解古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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