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余疏汶的胡思乱想,王二虎的想法算的上是实际太多。
这厮只是去和任家的母女通了一封信件就开始了自己的计划,只是这计划看起来却是比起余疏泗的一套靠谱的多。
首先就是挨家挨户的拜访附近的几个聚族而居的村庄,这是余疏泗领的头,可是余疏泗那也不知道王二虎事后和各家各户当家做主的人是说了什么,只知道之后又不少人家都把次子三子送过来跟着余疏泗一起开荒,用这些人把本来开荒现场上复杂的人给一一换掉。
余疏汶倒是隐约猜出来一点端倪:只要干事情总是会出现一些线索,与其指望人家事后私了被狮子大开口还不如先去协商好,这利益集团虽然是越大越好,但是人越多单个人分到的利益也就越少,不利于团结。。
其次王文虎就是单单出钱把整个李家塆的年轻人都叫过来挖矿,余疏汶许下的好处他是半点都不打折扣的全部都兑现了,相当是把李家塆作为他的核心力量,又是把余疏泗的那个铁匠朋友全家都花大力气给接了过来。
第三步则是将这一切都交给余疏泗,亲自开始跑了几趟去中原的商路,算是疏通了些销路,只是不知道盐枭手中的钱在明面上本来就是不清不楚,这再来一笔黑钱也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洗白的?
这三步虽然看起来相当简单,但是真正操作起来却不是一两天能够办完的。
余疏汶想着在那也是看书,礼山县压根就没有成长出一片完善的、能够互相交流的“士林”出来,县学中的水平也就是那个样子,稍微有点能力的都像余疏淮那般早早的出来谋求一些差事,依旧在里面呆着的也就是一些侥幸考中秀才又没有什么门路的。
索性余疏汶就和余疏泗一起待到了冬天的时候,这个时候也是余疏汶不得不启程回礼山县的时候:之前一直说是在看着弟弟别出错,可余疏泗在这的意义也不过是看着矿场,如今冬天到了,大部分普通人都没有御寒的衣服回去猫冬了,矿场都停下来了,余疏泗也没有理由在这待着。
大冬天的普通劳动人民都是穿着麻衣,压根扛不住寒冷的冬天。
什么叫做麻衣,麻就是一种没有成瘾性大麻植物纤维(树皮,根茎),这玩意编织的衣服在后世仅仅是用来表示服孝的孝服,可是在大鲁却是人们普遍的一种衣料。
这玩意自然是不指望多能防寒。
余疏泗最后看了一眼刚刚开荒好的矿场上满是矿渣,心里有些担心自己走后会不会有些意外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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